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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情好找工作 - 2007-9-29 16:54:00
房村是某地出了名的村落,因为这个村里的200户人家,有199户在享受、女的玩乐、男的嫖赌,孩子都不读书,稍大点就出去做飞贼,所以这村落小洋楼也不少。只有一户简陋的毛坯坐落在院子中央,这户只有一个单身中年男人,他早年丧妻,也无儿女,孤独不落俗套,坚守两袖清风,他是这个村小学的语文老师。

一村民起了恻隐之心,我想主要是看他老实好欺负,把自己的远房寡妇表妹介绍给了他,他很开心,快40岁的人了,单身了10年,他最清楚孤独的滋味,最明白一个人的生活。何况那个寡妇还那么年轻,比他小8岁,白白胖胖的,很高,皮肤养得很好,身体养得很棒,不像他瘦骨嶙峋的,还有点驼背。这个媳妇真不错,不但长得好看,还能赚钱,是一裁减师傅,比老师的银两多得多。她的到来给村民带来了不少谈资,有一段时间人们不再打牌,而是家长里短的聚在一起聊这个------ 新进村的寡妇,人们也在纳闷,她条件很不错啊,怎么可能愿意来到这个穷光蛋的那不足40平米的两间茅屋里待呢?她能待多久?村民拭目以待。

头一年,那些想看热闹的人比较失望,因为她勤快,把家里打扫得很干净,她还老实,基本上没怎么出门,就在家里剪裁衣服,带两个徒弟,她忠规忠矩,言行得体,恪守传统妇道,把持着家里的一切。村民根本看不到她的面目,不知道她是好是坏,是善还是冷,但人们都能看到老师比以前年轻了,有活力了。村民说老师人好,这是上天给赐的福。

可是好景不长,年轻寡妇开始走群众路线,融进了村民生活,进入麻将队伍而且还乐此不疲,乐不思蜀,忘记了归家,忘记了照顾大她八岁的丈夫,忘记了自己是新进村的媳妇,讲话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粗,对老师越来越不耐烦,经常冷眼相对,跟刚来时完全判若两人。
家里开始有争吵声,开始有女人的高声呵斥,开始有摔破碗锅的声音,慢慢的,老师不再管她,也没精力管她,因为自己疾病缠身,或许是真的老了,对女人力不从心。寡妇没了他的阻拦,变本加厉,白天打牌,晚上打牌,他在时打牌,他不在时也打牌,如果只为消耗时间,她的行为并不过分,这里的人都打牌,所以她只是随了大流而已,老师这么想。
而实际上老师想得单纯、善良了。这个寡妇不是一般的人,以前凶残的丈夫也要对她忍让三分,还乖乖答应离婚,他可是地痞、流氓、黑社会、进监狱的老粗啊。

老师也有耳闻,自己的老婆在外面说过什么,她跟牌友说,徒弟在给她赚钱,她不需要太劳累;她说,老师是没用的人,不能给她好的生活,也不能满足她的需求;她说,待在这里,只是躲避凶残的前夫而已,因为前夫想把女儿送给她抚养,而她不想承担,只要前夫再进监狱,她还是要回城里的……
那些牌友也都是些下三烂的嘴,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道出老师的“斑斑劣迹”。
甲女说:你还给他做饭,他可是大好男人,以前给老婆洗内裤啦,跟一群女人在井边抢位置呢,他根本不需要你做那些琐事,如果当你是老婆的话!
乙女说:她老婆生病那会儿,他寸步不离的守着,还请了几个月假,直到老婆死后,他整整足不出户两个月,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的,房里没有炊烟,人也没出来!
丙女说:那算什么,更变态的是他曾经为娶老婆在雨里淋两天两夜,感动得村里邻舍都给他说话,只可惜红颜薄命,娶了不到两年,就被病魔夺走了生命。
丁女说:哎,他人很好,可就是不合群,还看不起群众百姓……

寡妇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,凭什么自己来了就要做家务,还要照顾他这个老人?于是每次回家都是横眉冷对,两个人慢慢的没话了,要不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别人可能都以为是两个陌生人,他们行同陌路。不说话还好,一说话就是吵,而且寡妇的语言毒辣,字字都能刺进骨梁,老师一反驳,
她便恶狠狠的吼道“你去死吧,死人!”看她头发倒竖,眉头紧皱,不知什么事让她如此歇斯底里。
“哦,……我……”老师忍受着屈辱不愿刺激她。
“死开啊,你好烦,你为什么不早死啊!”寡妇看着男人唯唯诺诺的熊样,差点气个半死
老师还是不说话,悲痛的看着她,这个曾经给他温暖的家的女人,让他脱离单身孤独的女人,怎么突然变得不可理喻。
次数多了,老师也就习惯了,骂的次数多了,歇斯底里次数多了,寡妇越来越伤心难过,心情越来越糟糕。她没想到一个老师居然没有一点阳刚之气,还要常常受别人欺负,自己也跟着受累,真是瞎了狗眼跟错了主。
有一次,寡妇在牌友家打牌,老师做好了饭,想去叫她回来吃饭,当时寡妇正手气不好,输了钱,
“饭好了,回去吃饭吧!”老师在门口边没有表情的叫道,老师不知道他这一叫,可叫出了她的真性情。
“吃饭吃饭,吃屎啊,每天就是吃饭!”寡妇口吐星沫,害得旁边的人一个劲的擦脸上的口水唾沫。
老师没说话,正准备走,
“你眼瞎了,没看我们都在,叫我一个吃饭,你还是男人吗?滚出去!”说完,就扔出了两个麻将,打在老师的身上,痛在老师心里,寡妇面无表情,眼露凶光,牌友依然。
“以后吃饭拉屎,死都可以,不要叫我,看到你就气不打一处来……”
老师模模糊糊的听到什么,捂住耳朵,沉重的走回家,没吃饭,热着,等她回来。
她半夜回家,看见热饭菜,心里依旧冰冷,吃完后还要老师给她烧水洗脚端屎端尿,一不小心还要挨骂,听恶毒的诅咒。
无数次老师都这样等,无数次她一回来就骂,发火,骂不刺激了,寡妇慢慢动起了拳脚。

一次回来吃饭,老师不知道火炉熄了,饭菜凉了,她这下不得了了,
“死人!你在家干什么呢?火熄了也不知道,你真是废人一个!”她跺脚的狠狠的说,或许已经是习惯了吧,每次回来的谩骂是少不了的。
“啊……不会吧,真熄了吗?”老师说完就用铁嵌去夹煤炭。
“夹你坨屎……”寡妇抢了他手里的铁嵌,随手向他背砍去
“哎哟……”老师一手护背,一手想去抢铁嵌
她把铁嵌狠狠的扔在地上,狠狠的看着他,老师痛苦的样子丝毫不能给她半点悔意,看他自责,还说对不起,于是她又恼火起来
“你拿出个男人样子好不好,什么熊样,窝囊饭袋……”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委屈的哭诉起来。
“你起来啊!我错了行吧,是我不对……”老师哽咽了
她恼怒的瞪着他,那目光像要杀人般……
心情好找工作 - 2007-9-29 16:56:00
辱骂加拳头,老师的日子彻底崩溃,多少次,老师在她的凌辱里过活,多少次,老师在她的魔爪里逃生,多少次,老师在她变态的方式里恐惧,更可怕的还在后面……
时间长了,寡妇混进了男人的圈子,女牌友也不再叫她。因为她的行为方式也脱离了那帮女人,不再拘泥于女人打牌里消耗时间。跟男人在一起那个乐啊,什么晕段子,黄段子,她都能搅和,男人帮里有一个这样的“女英雄”似乎更有活力,玩起来更疯狂。
几个月后,村里传言,寡妇跟一瘸子好上了,这瘸子虽然一条腿是瘸的,但劲道大,是个体户,打铁的,赚的银两不少呢,脖子上还带粗项链,年纪还不到30岁,比寡妇小5岁,因为身残,至今未娶。
寡妇跟他在牌桌上跟瘸子眉来眼去的,男人看在眼里,痒在心里。
寡妇不愧是城里来的娘们,开放着啦,在男人堆里穿着露胸吊带,一低头便风光无限,外露无疑,为此没少挨村妇们的闲言碎语,村妇也不好惹的,所以寡妇只敢跟未娶媳妇的瘸子抛媚眼。老师听着传言,半信半疑,偶尔来到场所,也只是默不作声,看着老婆跟瘸子说笑抛媚眼,心里那个痛只能默默承受,可能也不用承受多久了,因为癌症到晚期了,最多两年在世时间!
寡妇知道老师的病情,非但不照顾老师的病情,反而变本加厉,一有争执便是:
“你一个快要死的人还要求什么啊?简直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。”老师无奈,唉声叹气又一天,日子难挨,有时真想结束贱命。
寡妇慢慢的由玩牌变成彻夜不归,老师病情恶化,又没人照顾,驼着的背更难看更驼了,人在精神上垮了,身体上也就会垮,何况老师身体本来内部就出现问题了。

寡妇彻夜不归干嘛去了?老师已经有气无力,在别人嘲笑的眼光里看出了端倪,可是他能怎么样?说不赢,骂不赢,打不赢,什么都不做或许是最好的吧,至少可以免受她的奚落,免受她的拳头,看她那样,她是不会悔改更不会承认错误的。
“老婆又怎么样,老婆一样有人身自由,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想干嘛就干嘛!”寡妇曾经在别人面前不无羞耻的说。

村妇们开始看不惯她了,她不但过分,而且还用大堆的理论做支撑,明摆着欺负老师的体弱与无能,稍微有正义感的人都会反感她的行径。于是在一个寡妇不归家的月夜,在所有人都能肯定的猜测下,几个粗汉,硬是把老师从家里拖出了老师,说给他打抱不平,给他找回男子汉的气概,老师边咳嗽边被他们给架了出来,向瘸子家里走去……
老师动作很慢,思绪似乎还没被拉回到寡妇身上,而是在想这么晚了,还要干嘛去,这一群人可都是些喜好热闹,喜看人家丑剧的角色,他们也并不是想给老师尊严,而是想看看寡妇的身材。

到了寡妇家门口,一粗汉想要敲门,老师拼力拦住了他
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说话力气不足,声音微弱得像蚊子鸣
“靠,你还是男人不,明知自己的女人跟别人鬼混,还护着她不成?”粗汉有点恼火
“就是啊,我们给你做事,你倒还反问了!”其他粗汉跟着起哄
“这是我的家事,不劳烦各位了!”老师罢罢手
“哈哈……”
“你还是男人不,我们的脸都被你丢光了,我们房村可是丢不起这个脸啊!”
“撞门!”
“好!”
“撞门!”
“撞门!”
大家一起给他压力,一起起哄,因为怕时间耽搁久了,寡妇可能穿好衣服了……
老师蹲在门边,不说话,咳嗽更厉害……
门当啷一声从里打开来

“吵什么吵,你们这群缺德鬼!”寡妇披衣出来,理直气壮,这世道就这样,有理的人往往低声下气的讲话,而没理的人却往往气壮如牛。
粗汉都看着寡妇,老师站起颤抖起来,指着她
“你这贱人,我今天劈了你!”说完用手去抓寡妇,寡妇侧侧身,顺手一推,把他推倒在地,老师口中喷出一股鲜血“你,你……”老师晕倒在地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瘸子怕事闹大,要寡妇把老师扶到家里,人群散落开来,寡妇不以为然,很不情愿的扶着老师向自己家走去。
“你,你……”老师慢慢清醒,气得青筋暴露
“你个屁,快死了,还说话!”寡妇没好气的说……
老师神智不清,什么也做不了,在床上躺了二十天才好转,之前的事没再提及,寡妇依然晚归,老师装聋作哑。

一个大雨倾盆的夜晚,老师的茅屋又漏水了,滴滴答答的水声让寡妇在床上热燥难耐,推醒了老师,叫老师把屋檐的漏洞补好,老师吃力的爬下了床,把桌子搬到漏水的地方,然后再搬把烂泥的椅子放到桌上,慢慢爬上去,想用瓦片补漏,可是驼背的他总差那么一点,于是叫寡妇再拿条小矮凳放到椅子上,寡妇一个劲的催老师快点,雨点打到自己了。
老师奋力盖好瓦片,一不小心身体也便往下倾,头朝下摔到在地,当场晕死,寡妇喊人,可没有人应,寡妇哭诉,没人同情……
老师当天晚上就一命呜呼,永远离开了人世……
寡妇在老师尸骨未寒的第二天便搬进了瘸子的家门,
瘸子成了虐待对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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